”
“别怕。”顾疏澜贴着姜氶心的耳朵,笑着说,“待会我把他炒了。”
“你还挺记仇。”姜氶心脸偏得更用力了些。
顾疏澜笑笑,没回应,其实是他不知道怎么回应,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姜氶心红透的耳根上。姜氶心今天在里面穿了件开了领的衬衣,白皙的脖颈因为用力过度,凹出清晰修长的线条,与露出的精致锁骨相接。
他艰难地移开眼睛,默念三次我不是流氓,才重新说话:“今晚,跟我一起吃饭好不好?”
姜氶心平时反应极快,可现在反应了好几秒才听懂。
耳侧的呼吸声急促了些,暖烘烘的热气窝在他那一小片皮肤,毒气似的,要不是后背跟玻璃有那么点摩擦力,加上前面顾疏澜贴着他,他真的要怀疑自己会腿软滑下来。
“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。”天知道顾疏澜默念了多少次清心咒才忍下要亲吻姜氶心的冲动。
逼仄的封闭空间里,员工七嘴八舌地聊天,就在他们旁边,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那么小,砰砰的心跳声也没人知道。只要姜氶心愿意,微微抬头,就能轻易地吻到顾疏澜,这让他想到十年之前,躲在讲台下,那个隐秘而甜蜜的吻。
姜氶心闻着顾疏澜身上特有的男士香水味,像被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