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显然是不会呼吸,心也揪成一团,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,一下一下,试图做着聊胜于无的安慰。
他已经知道了,从看到照片就开始怀疑,现在那个念头终于落地。姜氶心没有忘记他,跟他一样。
姜氶心没得回应,有些懈气,慢慢松开顾疏澜,用那双可怜的,湿漉漉的眼睛看他。
顾疏澜用手指蹭着他的眼角,再也忍不住,他重新亲了上去。
相比姜氶心的激烈,他的吻很温柔,像涓涓细流,淌进姜氶心伤痕累累的心,填平每一条狰狞的伤口。
姜氶心重新闭上眼睛,主动受着或轻或重的吮吸,受着顾疏澜这么多年来从不间断的思念。
这么多年来,姜氶心劝自己放手时候,总会想,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那么短,心意相通的时候只有那三个躲在教室的吻,怎么能记那么深,那么久。可他又想,他们还有楼顶上的清风,有南湾的夜雨,还有海豚湾的白浪,有花,有猫,他们有很多很多回忆,多到就算再也见不到,也够他念一辈子。
他留恋过去,却没想到还有再相拥的一天,那么不真实,他怕明天睁眼又是一个人。想到这里,他咬了顾疏澜一下,痛的人不是他,他的泪滚却落得厉害,一滴一滴,停不下来。
顾疏澜摸到了他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