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疏澜捏捏他熟睡的小脸,觉得这人实在可恶,想把他欺负个遍又担心打扰他休息,亲吻就算惩罚,认命地帮他把睡衣穿上,拢进被窝里,严严实实盖住,只露出颗头,好像这样就能让他的火平静下来似的。
当然不能,还有越来越旺的趋势,顾疏澜只好进浴室自己解决,待墙上晶莹一片,他笑骂:“真惨。”
回到卧室里,姜氶心睡得甜,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,可顾疏澜一挨上床,他就身上长眼睛似的,把自己贴进顾疏澜的怀里。
顾疏澜把人抱住,拍了一下他乱蹭的屁股,等他老实睡去,又细细端详他的睡容。
人都在怀里,眼看手不动怎么行?顾疏澜伸手,蹭着他嘴唇上咬破了皮的地方,这是倒在沙发上时磕到的,挺翘的鼻尖,刚才亲密得连呼吸都缠在一起,还有微红的眼角,情绪激烈的时候滚着热泪。
他记起路遥的话。“他有他的坚持,他有他的执着。”
看起来温和柔软的一个人,骨子里比谁都倔强,顾疏澜自认没有他那么通透,车里的话他说得也没错,他挺自私的,没照顾到姜氶心的感受。
好在来日方长,他有机会弥补。
“晚安。”他在姜氶心额间落下一个吻,然后抱着他沉沉睡去。
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