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睑,在鼻梁上斜斜留下一条细长的阴影。
顾疏澜没催,知道他一直没睡着,握住了他的手,十指紧扣,这才摸到他掌心里的汗。
想也知道,当年自己和顾实的出现,彻底打乱了姜氶心的生活,姜照影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,母子俩离岛时有多么不舍和难过。
“下船吧。”姜氶心松开顾疏澜的手,站起来去行李放置处找皮箱。顾疏澜跟上去。
现在不是假期,游人来得少,码头上的观光车也少,但还是有,姜氶心拉着行李箱想找车,被顾疏澜拦住。
“我们坐那个。”顾疏澜指着旁边出租的电动车。
姜氶心怔了一下,快步跑过去:“好啊。”
顾疏澜跟老板交钱拿钥匙,姜氶心已经在车上坐好了,兴奋地拍拍后座:“上来!”
顾疏澜没急着上去,帮他戴安全帽,还捏了一把他的脸蛋,被姜氶心抓住手指,攥到一片温热:“你当年……一直是会开的吧?”
“是啊。”顾疏澜大大方方承认。
姜氶心惊:“那你还老让我载你?”
顾疏澜笑:“你不也挺喜欢载我么?”
姜氶心不承认,扭着右手手柄冲出去。
“去哪儿啊?”
“你往前开,待会拐弯我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