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有些麻,心也揪紧,他看着姜氶心连亲吻都拧紧的眉头,想帮他抚平,又知道只是治标不治本。
顾疏澜用了点力,把姜氶心推开,支起身子,看见他眼中流露的失落,又有些不忍:“我陪你睡觉好不好?”
姜氶心用力摇摇头,跨坐在他腰上,开始扯他的睡袍,本来轻松就能扯掉的腰绳被他一顿乱扯打成死结,扯得虎口处都勒出红痕,还在较劲,被扣住两只手腕才放弃。
顾疏澜见他松手了,不跟衣服较劲了,谁知道他转而拿自己的衣服出气,这次比较顺利,三两下把自己剥光,臀处压上他的腹部。
“氶心,停下。”
姜氶心不听,俯身跟他紧紧相贴,两具皮肉烧起来,瞬间滚烫。发泄似的,青涩又粗鲁地在他身上各处点火,手往下,同时握住两人。
顾疏澜痛苦地止住他的手:“氶心,别这样。”
姜氶心像着了魔,欲|望战胜他全部的理智,手被制住动弹不得,头还能动,没有半点犹豫,对着两人同时涨起的地方低下去。
顾疏澜迅速将他掀翻,抓着他的手固定在他头两侧,紧紧压制住他,大怒:“姜氶心你在干什么?”
姜氶心挣扎得厉害,委屈又执拗:“疏澜,给我。”
“给个屁!你清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