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要不是姜氶心提起,顾疏澜都差点忘了这茬了,赶紧揽着姜氶心僵硬的肩膀把人往楼上书房带,姜氶心只好暂时妥协。
顾疏澜把书房门打开,扶着姜氶心的肩膀把他推进去。
书房里铺着地毯,姜氶心光脚踩着,没有脚步声,他的气息也渐渐小而轻,慢慢走到书桌之后,墙面挂着的那幅画前,惊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呆滞半刻,转着身子问顾疏澜:“这是……”
顾疏澜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他,说:“这是你在画展上展出来的画,我找回来了。”
姜氶心还是愣,不知是什么情绪,扭着头看顾疏澜,像是不认识他似的。
“你为我画的画,你不自己看看吗?”顾疏澜问。
姜氶心眼底翻涌起水光,突兀地转回头,去看他亲笔画下的人。怎么会不认识?这是他从少年期就明了心意的人,没有日思夜想的惦记,怎么会画得这样写实。
“画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顾疏澜轻轻地问。
姜氶心哽咽答:“想你。”
顾疏澜又问:“拿出来卖的时候呢?你又在想什么?”
姜氶心落泪:“想忘了你。”
顾疏澜抱紧他:“我还记得民宿的传统,每个客人走之前都能拿到一幅画,可我还没拿到,你别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