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说,“熬这么多年不就靠这几张照片嘛,我哪里舍得删?”
姜氶心听他这么说,稍稍放下了心,把手机举到两人中间,从头开始翻。
十年前的老款,性能像素都不高,好在还算流畅,画面也能看清,每一张都是一个故事,所以姜氶心刚才翻得津津有味。
刚开始是些风景图,当年未开发完毕的海岛水天一色,随便一拍都是绝美的景色,姜氶心一遍看一遍赞叹,顾疏澜还挺得意,因为构图极佳的照片都是出自他手。
日落景观,大海,沙滩,还有几张民宿的照片,一张一张翻过去,姜氶心的脸突兀闯入。
怼脸拍,照进一张茫然的脸,近得能看清透亮瞳孔中的顾疏澜的倒影,青涩,稚嫩,鼻头皱着,沾着一抹笔芯铅灰,十分生动。
姜氶心:“这张我记得,这是第一次我帮你画素描的时候。”
顾疏澜笑:“你那时候真好看。”
姜氶心扭脸,侧脸浸在莹莹的灯光中,鼻头也皱着,没那么青涩,也不稚嫩了,眼中还盛着微怒,但依旧生动,他道:“现在呢?”
顾疏澜没有什么送命题的觉悟,自顾自地说:“我那时候没觉得你多么好看,就觉得你容易生病,瘦猴子似的,又娇又傻,不过对人不错,画画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