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哗哗响,余光看见姜氶心,手没打下去,突兀地立在半空,朝他招了招手,笑道:“就走了吗?疏澜的朋友我都见过,唯独没见过你,还是个搞艺术的,多有气质呀,再坐坐?”
姜氶心心情复杂,又紧张,平时不怯场的人现在连客套话都不会说了,后背起了热,他下意识的要把袖口挽高。
顾疏澜赶紧替他解释:“他还有事,下次再见吧。”带着姜氶心往门口走,在商舜华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掌心,不出意料,一片湿热。送出门外,在小助理面前还是那个稳重高冷的顾总,面冷话不冷,在姜氶心耳边说,“回家等我,我给你解释。”
姜氶心点点头,在外人面前也不能太过热情,礼貌地笑着,走了。
顾疏澜这才叹了一口气,再次回到办公室的时候,看见商舜华不住地往他身后看,挺好奇:“他手上戴的那只手表挺眼熟,限量款吧,上次你陪我逛商场的时候还拿出来看过。”
“多久之前的事了。”顾疏澜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商舜华还在说:“当时我还奇怪呢,那只表虽然好看,但跟你不搭,现在戴在小姜手上却是正好,显得人文艺、有气质。”
顾疏澜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点头盯着手机屏幕,手指快速打字,似乎在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