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移动四肢,要从他怀抱中退出去,顾疏澜以为他起夜,没管,待动静小了,又沉沉睡去。
等他再次转醒,就看见姜氶心背对着他,站在床尾,低着头,手臂举着,在跟脖子上的领带纠缠不清。
肩宽而平,他是极好的衣服架子,深色西装外套被他挺拔的腰杆顺平,手半抬,腰线收高,后衩撒开,完全露出挺翘的臀部。
顾疏澜手痒,一个背部让他看得心猿意马,趁人不注意,不安分的手握住姜氶心修长紧实的大腿,姜氶心没站稳,惊呼着往后倒,两瓣**正落入顾疏澜的掌心。
姜氶心扭着,气道:“领带怎么打都不正,弄半天了,火气都弄出来了。”
顾疏澜把人转过来,捏他皱着的小脸,帮他把重新把领带摆正,熟练地收紧,打了个漂亮的平结,调整好宽度,捏住领带,碰碰他薄荷味的嘴唇。
“还气?”顾疏澜问,姜氶心摇头。
顾疏澜把姜氶心带进厕所,揉揉他蓬松的发顶。头发有些长,遮盖住饱满的额头,成熟不足,年轻有余,不像个经验丰富的设计师,倒像个要去参加成人礼的高中生。
“怎么不叫我起床?我送你去。”顾疏澜问。
姜氶心打量镜子中的自己,说:“不顺路,待会路瑶来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