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像只受了惊吓小鹿产生应激反应,浑身绷紧,等到顾疏澜同样冰冷的脸颊贴上他,他才顷刻间卸了全身的力道,痛苦的隐忍全部瓦解,他失声痛哭。
他一直以来害怕的和不愿回想的过去全部被抖了出来,在他最爱的人面前,他不得已褪了年少时单纯天真的皮,他内里腐烂,他配不上顾疏澜了。
这样想着,他哭得脱力,似乎做好了一下子哭死一了百了的准备。
顾疏澜说不出一句话,他想告诉姜氶心没关系,他想安慰姜氶心都过去了,不用太在意,可他说不了,喉咙被情绪堵住,眼睛红得可怕。
“我、我该怎么办……”姜氶心边哭边说,“我改变不了我的过去,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在乎!我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姜氶心了!我不配,我不应该回来……”
“我不在乎,我真的不在乎。”
“可不可以……不要离开我……”姜氶心哭得快要晕过去,口齿不清地央求,“我为了你做了很多很多的努力,我不想离开你,我不要……”
顾疏澜眼前已一片模糊,摸索着捧起姜氶心的脸,帮他拭去脸上的泪,很专注,专注得似乎听不见姜氶心的话,只自顾自地呢喃:“好多……怎么擦不完,怎么那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