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门口的储物箱走去,打开柜子,在翻找药箱的时候听到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。
“……冷不冷?”顾疏澜提着药箱,一转身就看见浑身雪白的姜氶心,发现他把衣服全脱了,正曲着腿靠在沙发上。
顾疏澜没法,只好把暖气开足,替他拿了一个枕头让他挨着,整个过程姜氶心一句话都没说,但眼睛一直粘在顾疏澜身上,没受伤的手一直拉着他的衣角。
顾疏澜在他身边坐下,握着他那条见血的腿,不带一丝情|欲地上上下下打量他全身,确保没有多余的伤口。
他轻轻地叹了一声,转身去找棉签和消毒水,没防备,被姜氶心不管不顾地从后背抱住。
“先上药,有什么事我们待会再说。”
姜氶心被他后面的那半句话吓到,湿漉漉的眼睛闪躲开,也松了手。
顾疏澜看在眼里,知道他刚才边哭边说要给他解释的话是假的,他再次选择了隐瞒和躲避,他不信任任何人,想到这里,顾疏澜眼神黯淡下来。
“不疼吗?”顾疏澜专心处理他的手心,他知道消毒水冲上去伤口处会火辣辣地疼,他也知道姜氶心作为设计师有多宝贝他的手。
但姜氶心反应很慢,愣了几秒才缓缓地摇摇头,并不看自己的手,只专注于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