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需要细想,顾疏澜在他面前跟在外人面前截然相反的体贴出自什么原因,他心知肚明。
想到这,他吃力地探身,捏住安静躺在车后座的手机,重新陷进副驾驶,像烫手山芋似的,解锁,回拨,一气呵成,还伸手挡住顾疏澜问询的目光,一副“交给我,你别管”胸有成竹的样子,顾疏澜意外至极,靠边停车。
“喂。”
对面刚出半截声音,姜氶心就倒豆子似的,一股脑地说:“顾先生,您好,我是姜氶心,我确实跟疏澜在一起了,我们是认真的,流言蜚语我们不在意,不管怎么样,我都不会离开他,我们都是成年人,做出的任何决定都是深思熟虑过的,你是否接受我不重要,顾疏澜不会离开我。”
话说得很急也很乱,姜氶心说道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,绕来绕去就是一个中心点,我管你同不同意,我姜氶心就是要顾疏澜在一起。
虽然决心无可撼动,但毕竟不是独白,是通话,所以姜氶心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后,大气都不敢喘,像上了断头台之后,等着刽子手一刀了解的死刑犯。
顾疏澜在旁边很惊奇姜氶心的勇气,也有些紧张,料不到顾实的反应。
谁知电话那头静了一会,传来一阵轻笑,把姜氶心都笑懵了,顾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