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祝福,我劝你不接受也别搅和,行吧?实在不行你就眼不见为净,不要丧着一张脸找别人的不痛快!”
顾若植安抚道:“爸,疏澜他不是胡闹的人,氶心你也还没接触过,先冷静下来,都是讲道理的人,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谈。”他也挺诧异,顾实做了一辈子的大学老师,各方面的信息都接受得很快,怎么在这件事情上接受度那么低,甚至到了毫不讲理的地步。
顾实甩开顾若植:“不行!你懂什么?我说不行就不行!”
商舜华一听这句话就火了,没细想顾实为什么那么抗拒,骂道:“顾实,你也配说这句话?你当年做出那种丑事还敢在我面前假正经?疏澜是我儿子,我从小把他养大,他叫你一声爸是他孝顺有修养,你别真以为你是什么称职的父亲,至于氶心,他不是你的孩子,你更没资格指责他,管你同不同意,这俩孩子在一起是我点头了的!”
顾实知道母子连心,两个都倔得十头牛难拉,顾若植又是个没用的和事佬,唯一的突破口就在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姜氶心身上。
他缓了一口气,推了推因为动气而滑落至鼻尖的眼镜,用那两扇彻骨的冷光闪着那个被姜照影挡住半个身子的瘦高男子,没名没姓地:“我已经见过你母亲了,她跟我是一样的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