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的心情已不仅是自责可以形容,这是作为一个男人面对自己无能保护家人时的羞耻。他不知道这二人间的感情到底如何,但是他能感觉得出她在这段关系里并不好受。
感情上的痛楚,他多少还是能感知一二。
“不,小畅,是我对不起你,”易欣断断续续地说着,“我太自私了……这几年我总是忙事业,总是想着自己。我应该早点找到爸的,对不起……我忽略了你的感受,明知道你需要一个完整的家……”
背上安抚的手突然停了下来,易欣恍然地抬头,只见易畅皱着眉看着她。
“姐,你刚说什么?”
空气仿佛凝结了。
易欣愕然,她微张着嘴,眼神闪烁。
此时的沉默让他愈加不安,易畅握紧了她的肩:“你说啊!爸到底怎么了?!”
忍耐着心中的煎熬,面前的人终于哽咽着开了口:“一个朋友在盛业的赌场工作,有天他告诉我,有个很像爸的人去了那个赌场,因为欠了很多钱,被打得很惨……后来我去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,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我回了我们以前的家,就看见他……他躺在地上,浑身都是伤,已经没呼吸了……”
易欣闭着眼轻声道,“鉴定说已经走了一个星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