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让易畅差点喘不过气。他不想理会,沈煜升却又走到他面前,贴他极近,问:“跟他睡了吗?”
易畅不敢相信地看向他。对方执拗等待他回答的眼神让他深吸了一口气,别过头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跟盛越泽唯一的一次充斥着暴力,他只是充当一个工具而已。他不知道这种事能不能称得上是“睡”,就算是,他也没有义务和沈煜升报告。
他和盛越泽之间的关系像一个烙印,已经无法从他人生中抹去。而他最不希望的就是,让这样的印记赤裸地暴露在沈煜升的面前。
沈煜升探究的眼神在易畅脸上逡巡着。
易畅比他矮个十公分,从他的角度,恰好能看到他脖子左侧的一个不深不浅的印记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他再靠近了一步,用手大力抚上了那个像是吻痕的东西。摸着摸着,他只觉得心里有股疯狂的情绪在酝酿,亟待着爆发。
易畅被他的动作吓得抖了抖,刚想避开他的触摸却被一股猛力按在了墙上。
“他可以,我就不行,是吗?”
低哑的嗓音像是从地狱而来,拷打逼问着他,恐惧迅速蔓延开来。
他不知道对方哪来那么大的火气,努力想摆脱肩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