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担心吗?他毕竟是你的儿子,就算你们没有生活过。”
“我当然担心啊,我很多晚上都没有办法睡着。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,已经有这么多难受,难道大家抱在一起哭吗?否则你现在就不能只是在这里指责我,而是安慰我了。”
宋友雪的痛苦已经习惯的隐藏在心底,用张牙舞爪来武装自己,但这并不表示她没有感觉。
萧观看着宋友雪,他摇摇头,然后说:“我看不懂你,我完全看不懂你。你说的真话还是假话,我都分不出来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说的是真话啊,我没有必要说假话。为什么你不相信我?要怎么样你才相信我?”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也许八年吧!”
“八年?”
宋友雪摸着自己的额头,也不管手套是不是有土?是不是有月季的刺?她摸着头来来回回的走。
在宋友雪自我怀疑的过程中,萧观往更深处的月季园走去。很快就不不见了人影!
气得宋友雪在原地用力地踩着地,把松软的月季专用土踩得冰硬。
“萧观,八年就八年。不管是八年,还是十六年,二十四年,我都会永远缠着你,直到你相信我爱上了你。”
萧观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