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的电梯。
我看了眼毛石:“二师兄,这和尚的气很足。”
“丹巴法王,活佛的亲传弟子,一直在藏族一代云游,对草药和医术有着很强的研究。”毛石说。
我惊讶的问他怎么知道?
毛石笑了,他指了指脑袋:“我是易学协会的副会长,不管国内的还是国外的,一些奇人异士我心里都比较有谱。”
到了前台,由于何教授去招待丹巴法王了,我自己去前台要了个房间,可能也是由于好奇心的缘故,我没有回房,而是选择坐在大堂,想看看都来了一些什么人。和毛石绝对有点心有灵犀,他明白了我的意思,陪我坐在大堂扯着闲篇,他聊起了他们学道时候的事儿,从谈话间我发现,毛石对王一非常非常的尊重。
大师兄叫胡宗炎是个破落地主家的少爷,二师兄毛石,是个被拐卖到山里的儿童,这俩人都是跟着王一走南闯北。毛石还说上次马王堆的金缕玉衣是他跟着去的,那何教授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。
聊着聊着的,宾馆又来了人,这回是一男一女,二者的衣服很奇怪,一人穿着黑衣,另外一人穿着白衣,那女人白发飘飘,若不是美丽的容颜和那纤细的身材,肯定会被误认为老太太。
“奇怪吧?”毛石笑着指了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