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真就结了婚,在澳门回到了沈阳,女人靠着积蓄买了一栋一室的回迁房,王正堂靠着送水当力工,日子就这么给过上了。但终归是贫贱夫妻百日哀,两口子三天两头就打架,女人过惯了奢侈的生活,没多久就开始后悔了。现在听王正堂对我说,俩人是三天一大吵,两天一小吵。
将烟头掐灭了,王正堂祈求的说:“兄弟,我爹以前就是道士,虽说他不会风水,可我听他提起过你,说您特别的厉害,乃吕洞宾转世,天地不可多得的人才,求您帮个忙,给我做个好风水,让我赚些钱,也好养家糊口对不对。”他不断的给我戴高帽。
其实我对他已经彻底失望了,从看见我到现在,他一句话没问过王一的消息。
但我依然说:“你爸已经过世了。”
“过世?啥时候的事儿,我咋不知道?他还有啥遗产没有?”他刚说完又叹了口气:“这老头的钱都被拿空了,哪还有什么遗产啊。”
师傅的儿子虽说不是块儿好饼,但我希望他的孙子能成为人杰,于是我答应了去他家看看,这不是为了王正堂,看他眼眉就知道这是个儿子命,所以我帮他是为了我师傅那个未出世的孙子。
他听我会帮他,立刻喜出望外,主动骑着车带我去了他们家。
那个小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