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行尸胸骨下凹了一大块儿拳印,冲击力让行尸退了几步,可眨眼间又一次开始继续向前行走。
要说高虎也是无奈,假如四下无人,他完全可以动手扭断了五人的脖子,如今周围都是监控探头,而且那么双眼睛盯着呢,真要那么做了,必然会带来很多的麻烦。
“姑姑,该怎么办?”我问。
胡仙姑闭上眼深吸了口气,说道:“是尸蛆控制的,让你那朋友打行尸的耳朵。”
听后我立刻把方法告诉高虎。本来就是形意拳大师的高虎,反应非常迅速,挥手一巴掌就抽翻了最前面的行尸,我见一只拇指大小的红色蛆虫掉了在地上,与此同时,那行尸也一样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高虎踩死了驱虫,按照同样的方法继续把另外四人制服,才让场面彻底恢复了安定。高虎表情凝重的扫视了一圈说:“把人都抬进审讯室,这件事儿谁也别乱说。”
在机场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,后来还被人拍视频发到了互联网,不过后来被水军们认定了是一种表演,没几年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高虎把我也请进了审讯室,不过这回我是以专家的身份去的。
他将一众警员请出,屋内只剩下我、高虎、胡仙姑三人。我蹲下身把地上尸体戴着的太阳镜摘下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