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那是应有尽有,马如龙将我引进了卧室,刚推开门就见他儿子神情呆滞,一条腿得了重疾,此时已经萎缩胳膊的粗细,并且人也是死气沉沉的,若不是有祖宅庇佑,他必然命不久矣。
我上前走向青年,先拨动了下他的眼睛,诊了诊脉,马如龙大气儿也不敢喘的等候在我旁边,待我摸了摸他的后脑,丝丝的凉意袭人,当即我松开了手说:“前些日子摔东西的是你死去的妻子吧?”
马如龙没表现出过多的震撼,他点头说:“是啊,我妻子死了快20年,当初我们的感情很好,后来我做梦,梦见她回来了,没想到她还真就回来了,有时候会在梦里与我说说话,谁给我介绍对象就生气,刚刚就是她上了孩子的身,埋怨我没有照顾好儿子。”叹了口气,老马掏出了一支烟,深深的吸了口,不足一月的时间,他像是老了十几岁。
我冲着他们家祖宗牌位的方向厉声说:“真是胡闹!阴阳有别,魂有魂归处,你凭借马家祖宗阴德,投机取巧留在阳间,贪恋人间感情,早晚是会遭报应的!”
可话音刚落,他儿子马晓光的脑袋机械化的转向我,声音尖锐的说:“你谁啊,凭什么管我的家事儿,是不是想给老马介绍对象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