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则是马如龙全家死绝,更何况那江清流神秘莫测的实力,胜负还真就两说。
以手抓水,你是抓不住的,如果能抓住了,那这水便不在是水,而是魂!狠狠的将水滴甩在了面前的纸人身上,一瞬间,纸人睁开了眼。
我不敢怠慢,跑过去以剪子快速裁剪掉了纸人的头部,再以布包好后,杀鸡祭祀,将喷血鸡头丢上房顶,公鸡也称为叫魂鸡,任何与魂有关的术法,公鸡都是不可或缺的一样法器。
烧了纸钱衣物给那些过路的游魂野鬼,毕竟现在的马晓光很脆弱,送一些买路财也算是一种求平安的手段,做完了这一切我快步跑进了屋子,马如龙迎出来紧张说:“蛤蟆已经让我放在我儿子嘴里了,没事儿吧?”
进了屋子,时间紧迫,不能有过多的耽搁,将方口的铜钱放置于马如龙的嘴唇上,再将纸人与他嘴对嘴,大约半分钟不到,马晓光发出了‘呱呱’的蛤蟆叫。
马如龙傻了眼,他说不会自己儿子变成蛤蟆了吧?
我摇摇头,刚刚我招回来的,充其量不过是一魂而已,倘若三魂七魄全归,则寻龙尺能被拽起才对。
不过,有一魂足以,蛤蟆的叫声依旧,不过马小光睁开了眼,原本躺在床上的他,像一只蛤蟆似的跳下了地面,蹲在地上冲着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