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镣沉重,心情不免有些惆怅。在说完之后,气氛至少僵持了有足足五分钟的时间,我们两个谁也没主动说过一句话。
监狱长将手里的香烟掐灭,语气惆怅的说:“整整三年,我曾拜访各大山门以及民间的奇人异士,只为了能救我儿子一条命,但很遗憾,我始终没曾遇见。”
我说:“让天下奇门一分为二,显宗负责文化传承,密宗术法传承,大都口口相传,您找不到也是正常。”
“那么您是?”监狱长语气有些抖。
既然打算越狱,与监狱长搞好关系肯定有益无害,我说:“如果信得过,不妨说一下。”
监狱长叹了口气,他说他本名叫‘张洪发’,在三年前,现在九岁的小儿子得了一场怪病,精神涣散,并且胡言乱语,说的都是一些两口子从没听过的事情,第二年开始频繁的昏迷,基本上已经不再说话。到了医院检查,依旧是什么毛病也没有。
后来,有位老大夫瞧瞧的告诉张洪发:“你不妨去问问一些神婆大仙,你家孩子不像真病。”
张洪发可是根儿正苗红的人,压根儿就不信,以为是老大夫胡说八道,根老婆商量商量,打算第二天带孩子去北京看病。结果,到了半夜,他媳妇感觉有声音响,以为来了小偷,碰了碰张洪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