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除非挖出当年武士的骨头,否则不足以杀掉那只吃人的武士厉鬼。同样,雷声过后,除了愿意回国的五鬼以外,不管是没有找到替身的日本鬼,还是剩下的国人,凡是居住在宾馆之上者,均在雷劫中魂飞魄散。
收法之后,我又了宾馆的顶楼,以一生所学临摹出大师兄的五岳纂,从此以后,除非能有人能够掀开我画下的符篆,否则地底下的厉鬼根本翻不起来什么浪。
至于回国的鬼魂,我打算在第二天打包快递给李相如处理,我对游方说:“你上楼休息,没什么事儿的话,不要下来。”
“你还要干什么?”
“会一会那些将要来的敌人。”
游方一听说要打架,二话不说撒丫子上了楼上睡觉,告诉我,像神神鬼鬼的事情不适合他老头子。游方的术法针对于‘理’,他可洞悉天机,趋吉避凶,这也与九菊一派中星象堪舆派很像,而另外一派则是对奇门术法的杀人之术。
游方走后没多久,我看了眼时间,两点整,刚刚的大战均是术法之间的争斗,除了地上有些许烧成灰的符纸外,没有对这间高档的酒店造成任何影响,窗外漆黑,风吹的玻璃传出微微响动。
按照老头出现的时间,他不可能不通知其他的人,烧了一壶水,在吧台拿出了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