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程实要与白伍拼命,俩人争执的过程中,我带着老鼠下了车,嘱咐他们在这儿等着,自己一个人跟着老鼠离开。
让他们全速奔跑,我则在身后以禹步跟随,穿过麦田,到了一户村子的边缘时,不远处有着一户用黄泥掺和麦秸做成的小土房,门口拴着毛驴,院子不大,破旧的木门两侧还贴着去年春节时的对联。
老鼠在前面领路,一直到了这户人家外。
“阎王大人等一等,老祖宗可能在给凡人问卦,很快就会结束了。”
我点点头,心想原来是出马仙啊,厉害的大仙儿的确可以预知未来,只是他能算到我今天会经过某某地,这才是真正令我吃惊的,我想,任何人在面对自己的行踪会被他人了如指掌的时候,恐怕都难以淡定下来,尤其我还有秘密的事情要做。
过了不一会儿,屋内走出一名中年妇女,咧着嘴,就像是捡了宝贝一样开心,她看到我站在门前,开始夸起了大仙儿功夫好,人好,哪哪都好,礼貌的与对方交流了几句以后,迈步进了土房,一进院子,我算看出来,当真是家徒四壁,院子里什么都没有,处了较为整洁以外,窗户都是用纸糊的。
推门而入,在土炕上盘坐一名干瘦的老头,他留着山羊胡,穿着打着补丁的道袍,笑眯眯的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