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干啥的?不是寺里的和尚么?
我说:“挂职的和尚,做法事给香油钱,大家都会平分,庙里大师拿的最多,二哥,时代不同了,和尚也得需要生活啊。”
白伍瞪大眼,诧异问道:“不是免费的啊?”
免费?现在哪还有免费的午餐啊,我们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等着老和尚点完了钱,刚刚的庄严肃穆的形象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兴奋的模样。
“赚多少?”老和尚问。
小和尚打着计算器说:“师傅,还剩一万八。”
“少了,抛出请电视台七千块,这次是真赚少了,唉,现在这钱啊,越来越不好赚了。”老和尚常叹口气,他一扭头与我对视,赶忙说:“施主不要见怪,贫僧在施主进门时就发现施主不同寻常,不知阁下可是张大宝?”
“你认识我?”拿起桌子上开封的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口,其实,我本来就是想踢馆子的,只是他掌心的五雷法引起我的注意,那是非常正宗的雷法,以金木水火土五丘呼应,并且掌心有刺青,至于身份,我也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,可他身披袈裟,有点让我不解。
“当然认识,张施主将希迁大师的肉身打快递邮回南岳的事情,佛教之人有谁不知啊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