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劝程胖子先在我这儿寄存,等需要的时候,我再给他。他不同意,怕我骗人。我又说:“你结婚是不是得拿彩礼!”
他点头,我又说:“好,这些我就当彩礼寄存了,等你结婚的时候我再给你,否则你要是把钱弄丢了,我可不管你。”
“雾草,大舅哥,我们记得以前邻居娶媳妇,来点牲口白糖就够了,咋地,现在多少钱能够?”他吃惊的问。
“多少钱?我问问你,是不是得有个窝?房子少说得百八十万吧。再说了,入乡随俗,你现在既然不会飞,那出门就得有个交通工具,车得买吧。”
程胖子说:“那也够了,我这些钱呢,有啥不够的。大舅哥,给我拿来点潇洒潇洒。”
我说:“不够,主要你得看你摊上个什么丈母娘,要你200万彩礼,你够不够?”
“我次奥他姥姥,镶了金边怎么滴?”程胖子特别崩溃。
经过三寸不烂之舌,由他们强取豪夺的三百万被我据为囊中之物,程胖子还问我要多少彩礼?为此,我只是神秘一笑:“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听完了我的话,走在街道上的程胖子忽然打了个寒颤,仰头斜视四十五度,轻咬着嘴唇,身体也在微微颤抖,西北风吹起他那并不是很茂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