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吧,笑死我了笑死我了。”
老疯子仰头过猛,只听见‘嘎嘣’一声脆响,他竟然捂着腰,哎呦哎呦的叫着。
“大爷,您没事儿吧?”我说。
他伸出手拒绝我搀扶他,咬牙切齿的说:“没事儿没事儿,妈了个蛋的,最近天天与那两个老乞丐打架,昨天把腰给闪了,那两个挨千刀到的混蛋,老子早晚捏爆他们的卵蛋。”
“没事儿就好,您先坐着好好休息,我想办法过河。”
他说我过不去,可我不信邪,沿着河流走啊走啊,可整条和根本就是一望无际,他好似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割开前面的路,最为可气的是没有桥,不仅仅没办法蹦过去,还不能游过去,河的对岸有稍微高一些的树木,可这边却是寸草不生。
甚至让我有种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实在没辙,又折返回去找张大疯商量着办法,还好,我逛了大半日回来的时候,他仍然坐在岸边发呆。
我碰了碰他:“大疯前辈。”
张大疯睁开眼,上下疑惑的打量我:“你不是去拉屎了么?怎么才回来。”
“雾草!你特么逗我玩呢?”我搓了搓头发。
“我刚才想起来小辫子是谁了,绕了好几圈都没看见你,你刚刚说大疯,是张大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