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华说着也不在乎任何脸面,直接当着周围人的面双手撑地,低下了他本来无比高傲的头颅。
至于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,伯华不想知道,也不需要知道,他只需要知道,他那纨绔本性的儿子一定是得罪了宗主叶辰即可,无论错在谁,在他看来完全都是一样的,没有丝毫区别。
此情此景,对于那些熟悉伯华的人来说,是多么具有震撼力。
其中最为震撼的当属伯起。
他长这么大,从未见过德高望重的父亲,如此卑微过,一次都没有。
很难想象,父亲伯华的匍匐,对他那本就不成熟的心灵能造成多大的冲击,瞬间便打破了他原本高高在上,高人一等的骄傲内心,变得七零八碎。
“宗……宗主饶命……小子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宗主您,小子这就给您磕头了,给您磕头了……”
伯起从地上爬到叶辰面前,眼泪鼻涕横流的不停朝叶辰磕头求饶。
他是真的怕。
连他感觉“天下第一”的父亲都如此这般卑微,那么如果眼前这位强大的宗主追究下来,可想而知谁都不可能保得了他。
“我等罪该万死,恳请宗主恕罪!”
“恳请宗主恕罪!”
“宗主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