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镇压和反扑的机会。
正宣帝松驰的老脸颤了颤,疲惫而苍老的目光落在下面绰约而冷清沉稳的俊美少年身上。
“褚家三郎褚云攀听令——”正宣帝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“皇上!”兵部尚书急喝一声,拱手道:“非要一个人出去,也不一定要褚修撰,也不一定要派个文官出去……”
“那不是修撰,那是褚家!”正宣帝冷喝一声。
朝臣们身子一颤,瞬间意识到。现在必须一人出征的话,却是非褚云攀不可。
因为那是褚家。
世代英烈,纵然败落,那也是赫赫有名的,褚家的名头,压得住!而且也好听。
皇帝不是随便派人出去,派的是褚家儿郎,曾经的应城守门神。
“皇上,不如派褚伯爷吧。”京畿大营提督吴一义道。他欣赏这个年轻人的英勇、大义和赤胆忠心,正因此,他不想看着他去送死。
“不,就褚三郎。”正宣帝看着下面的褚云攀,却坚定地说。
在褚伯爷身上,正宣帝看到的只有跟他一样的老态龙钟,虽生犹死。而立于眼前的少年沉着冷清,却宛如缓缓拉开的绝世名剑,露出半截不易窥见的峰芒,剑吟之声隐于冰冷铁鞘之中,让他身上早就因苍老病疼而沉寂不动的血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