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的手,狞笑一声:“一起!”
赵樱祈快疯了:“你滚!坏透了的坏蛋——”
“呵。”梁王垂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赵樱祈只见他一双魅艳的眸子正流光熠熠地盯着她:“都老夫老妻了,害羞什么?”
赵樱祈被按在水里,嘤嘤哭个没完没了。
他这是想起来了,今晚是他们前生圆房的日子?
他这是要——
赵樱祈又气又怕,恨不得把他踢进太监编制里,但她力气小,跟本办不到。
最后,他并没跟她圆房,却把她从头到尾给洗涮涮了。
赵樱祈被他擦干,套了衣服,放在床上。她便缩在床角,瑟瑟发抖。
梁王抱着她,拍着她的头说:“太小了,再养养。”
赵樱祈往床里缩,他干脆一把将她拖进怀里,抱着揉:“小兔子,不准走,很乖的。”
第二天午饭过后,梁王让魏嬷嬷看着赵樱祈,便往正宣帝的书房而去。
正宣帝正在书房里喝茶,难得的是郑皇后在在此,正侍候正宣帝喝汤:“皇上,你就算再忙,也不能忘了喝汤啊!”
“呵呵,你有心了。”正宣帝笑起来,端起瓷碗。
“对了,听说昨晚皇上让蔡结带了两名侍寝的人进寿安宫,结果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