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规矩的商贾。”
邵尘微笑着点头:“观察的挺仔细,还有呢?”
“咱们刚进去的时候下人都在布置,按道理这些都是要在客人来前准备好的,谢夫人说咱们是贵客,却容忍下人在贵客面前收拾摆放,可见都是明面上说给别人听的。”
“在咱们之后从正门进的只有谢秉时和谢秉宴。”沈尽欢道。
邵尘道:“这也是我疑惑的一点,你姑母看起来是个精细人,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。”
沈尽欢弱弱一笑,又道:“谢秉时和霍老大的说辞并无差别,但那妇人也没有理由扯谎骗咱们。”
三方证词有一方不同,只有两种可能——妇人说的是只是坊间谣言,是假的;另一个是霍老大和谢秉时早就通过气,二人对过说辞。
又处处杂着疑点。
目前看来的情况是,谢秉时让霍老大吃了亏,霍老大和谢家说辞一样,甚至霍老大还有心为谢家开脱,谢家也对此真相一概不知。
“粮食出了官府的门进了谢家,谢秉时开箱查验时没有发现问题,然后谢秉时和王曼一起送去了霍家,霍老大直接放进了粮仓再没有挪动过,直到开粮仓那天才发现被掉了包,霍老大没有理由自己坑自己,捕快也查过没有其他人进入到那间屋子,难不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