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辈。”
阿丧何尝不懂她的无奈,道:“姑娘不用亲去,阿丧替你走一遭罢。”
尽欢道:“不妥。我向人家伸手借钱,不亲自去怎有诚意?她们即便厌恶我,可你去借到的可能性更小。”
二人连夜收拾了行李,整理了碎银子,一共是三十二两六钱,就朝洛州出发。
洛州距京城不远,二朱正住在洛州的富人区,门对门的那种关系。尽欢请门房通报后守在外头等。
小朱在大朱家中相谈欢恰,而所谈无非奢靡的主妇生活与家里的生意经,听闻顾尽欢求见,脸色齐刷刷沉了下去。小朱满面嫌弃地问:“她来做什么?”
大朱道:“这蠢东西不知道现在混到什么地步了,她那只知道读书的能耐恐怕饭都吃不起。”
门房回报说来人的确破衣烂衫的不上台面,小朱旋即大笑,拿出她讨好丈夫的那套唇舌,夸赞大朱未卜先知的本事和往常一般强。
大朱道:“不用说,定是来借钱的。”
小朱冷笑,说她倒有脸。
二人交换了个眼神,商酌了道:“这大热天的大太阳,她乐意晒便让她晒,告诉她我正忙,让她候着。”
尽欢和阿丧在门口晒了很久,晒得两眼昏花,眼里来往的行人都蒸腾得模糊不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