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据我所知,这次刚收入尚宝局的就有一只秘色瓷洗,跟这个长得很像,成色一样好得很哪!
应该就是那只罢。一件瓷器,殿下堂堂一王,要多少有多少。
死物,自然要多少有多少,可是其他我要的,不一定得得到。
……
顾尽欢是聪明人,听得出他这话里隐晦的暧昧,心里满是烦厌——烦厌他对自己依旧是一副招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臭模样,还传唤……
哼,和他以前利用自己的时候没差没落。
她正如蚂蚁在热锅上徘徊不知所措之际,外头守着的韩圣的亲信王心安突然奔进来,说道:“殿下,不知是谁走露了消息,王妃回府了!”
韩圣怎会料到这茬,华君衣刚出门去灵犀寺上香,自己才放心大胆地将尽欢招到府里来。
顾尽欢站在一边脸色不变,安安静静地抱着洗子看他们惊慌失措的动作,叹息堂堂应天王活得跟贼似的真是悲哀。
这样一来,自己不必费一点唇舌就能让韩圣把自己送出府去。
出的时候她同情地回望一眼倒霉的应天王,见到阿丧时朝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阿丧干得好,你要晚来一步我差点被这个王爷恶心死。”
“姑娘让我去给王妃递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