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。”
顾、丁二人相视扑哧一笑,觉得这个说话一大串又一顿一顿像放炮的县太爷着实逗人。
不一会儿,那些“闹事的王八蛋”都被送去衙门一人领了二十大板。
新娘子情绪稳定,加之新郎倌又安抚了一番,一场闹剧才散了。
尽欢一行人等被请去县太爷家吃席,县太爷陈枚搬了一大串客套话,又告了一大串罪,她即笑着左耳进右耳出。
见到旧友,她却是着实高兴得溢于言表,更令她惊讶的是,沈扈与丁文聘似乎早也相识。
“你我一别四载,方才我都没认出来,记得之前信里你提过你到洛州定居了,这才相信是你。”尽欢拉着她的手又瞄了沈扈一眼,问,“是不是你二人也认得?”
文聘喜悦极了,回道:“就是在西行到河套地界时认得的。”
尽欢恍然,呵一声:“怪道,我说怎么有口音呢,沈督察,您的汉话说得真不咋地道。”
沈扈无奈,笑着反击:“论汉话,我不如顾大人,可要是论这个做官为政,顾大人恐怕得略逊一筹。”
三人话题到此,就热络地聊起这些年在仕在野的各式见闻来。
夜深不息,恐怕扰民不便回客栈住宿,他们就“只好叨扰”了呵欠连天却笑容一大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