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一把歪主意像泉水汩汩堵都堵不住,而等到要用的时候却三棍子打不出一个……嗯。
阿丧从大门口走来,说督察院送来一封信。
尽欢没接到手就知是沈扈那个闲人,口中吐槽他就这么远的地方还用得着送信。
打开一看,是他下午回去后私下调查的在京城发生的案底,一桩桩、一件件都是报过官但没法审理、不了了之的恶语伤人案。
沈扈在信里说,即便不都是他们那伙人干的,这么多案件里也有那么一些和他们逃不了关系,据他分析,其中相当一部分人应该就是以这个为生,还有一小部分是真闲真无聊。
虽然这些她早已想到,但还是感谢沈扈不辞辛劳帮她的忙。
文聘说的没错,他确实数得上正人君子,心地蛮善良、人格也正直。
夜深灯熄了,她躺在榻上难疑入眠,凉席、凉扇也无济于事,甚至觉得身上阵阵发冷。
好容易决定不再想,入睡前仍在仔细搜罗一些灵感,闭上眼却莫名其妙浮现出了这些天遇到的事——
洛州闹新娘,韩呈赐她秘色瓷,韩圣找她尬聊,在门口遇见平章……平章,嗯?平章?
平章!
倏然睁眼。
这夜子时,整个小团扇胡同都听到了一声雄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