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看戏。
没承想那几个女子本不爽别人打断,面上挂不住,一见沈扈长相是顺眼极了、语气又彬彬有礼,就解开了一肚皮子的骚气,言语中居然暗指沈扈对她们有意思才拿扇子把儿调戏。
沈扈又气又臊,将扇子收回不知怎么好。
尽欢面无表情继续看戏。
但那几个女子不检点地将手移到自己桌上碰到那把扇子时,尽欢的面无表情就是过去式了。
她伸手拂开挪远扇子,道:“听戏就听戏,说什么,动什么!”
“哎,这破戏我们还就不爱听了,管得着么你!”
“管得着、管不着的你说了不算,你不乐意听戏大可别地儿溜跶去,别污了我的耳朵、脏了我的扇面。”
“不是老阿姨你谁啊?我还偏就说给你一人儿听了!我做我的事,这烂戏破辞吊丧曲儿,也就你这把年纪的爱听乐意看!”
尽欢扭头,瞥了她们一眼,给自己满上一杯,道:“小丫头,听你这口气,得比这台上台下有才学得多哟。我倒要听听,来!”
有人劝她说这可能不是个惹得起的主儿,可她不听,嘲弄道:“哼,您可别不服气,要说这吟诗作对,这京城小姐里头就没我这样的!”
尽欢笑:“是没您这样的,却是没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