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屑啊。”
他眼珠一转,低声道:“大人明察,张大人向来对您抱有些许不满,平日也多有抱怨。”
她冷笑,不是笑张灵鸢,而是笑孔维玄说话做事略为狡猾。
古有“指鹿为马”一说,今儿得试他一试!
行至后园,她随手往地上一盆月季一指,拿余光瞧他,说道:“才八月,这大花菊倒开得不错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孔维玄愣了一下,忽然明白了,笑道:
“是啊,这大花菊恐怕是知道大人来了,才开得这样好呢!”
尽欢放下心来,接着问:“那个张灵鸢平日里都说我些什么?”
他看着尽欢颜色道:“其实小的也不太清楚,他一般也就对马春风唠叨,偶尔才会被小的听见。说……说大人平步青云是……买了好处碰死耗子。”
她翻上一个白眼,道:“马春风又是谁?是刚才在里面那个跟他一块儿的么?”
“是。”
她点点头:“嗯——对了,跟你打听个事。”
“大人请讲。”
她考虑到自己此次初到内阁,这个孔维玄准备十足,对周围的事关注又密切,定然消息灵通。
便问:“这次圣上要置办国礼,你可知道前些年礼部户部制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