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人啊?”
书贩子犯难了:“这我就不得而知了,这是人家内部的机密,我要是知道了还能在这儿卖书么!”
她让书贩子走后,往外走去。
押题。
她灵光一闪,这是条平坦的好道儿——自愿购买,并不偏袒任何一个考生,押得准了来年能增加销量,押得不准考生不会怪罪,就算怪罪也没地儿说去。
好办法,好办法。
科举这块糕饼自己不能动芯儿,得,那就动动皮儿。
可这皮儿怎么个切开法,她还没思考过。
作为凳子还没捂热的内阁学士、翰林院学士,她哪里有这个本事参与出题,顶多摸个边边。
不过她要的就是只摸个边边,若是完完本本把题目放出去,反倒成了大罪一桩。
押题自然不能署上自己的名字,得学着那位徐温徐先生背后的官家,用个民间学者的幌子顶上。
或者,更绝的一招儿……
方方面面都想了一番,万事俱备只欠东风,她找个机会就试试。而后乐颠颠地带着阿丧逛街买首饰买文具去了。
“阿丧,”她拿起一对耳环,比着,“这个好看么?”
阿丧道:“姑娘又没有耳洞,买了也没用啊。”
尽欢撅起嘴:“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