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这是嘲讽我呢还是嘲讽我呢……”
“还是嘲讽你呢!”
二人互相看着哈哈地笑。
“来了,您请慢吃。”
热腾腾的灌汤包端上来,一只占了满满一小笼屉,皮儿薄得能看得见里头的浓汤。
咬破先喝汤汁,一层筋道软嫩,入口鲜香。
“姑娘,我就是可惜咱府上那些好东西,被抢的抢,偷的偷,你也不拦着。”
阿丧真不愧名叫阿丧,在这么美好的时刻,就爱说些丧气话。
尽欢咬了口包子说:
“李白有云,千金散尽还复来,都是身外之物,能保住命就不错了。再说了,这些宵小一辈子也只能抢一些不义之财,咱们干大事的,卷土重来未可知啊……对了,这里提到了两句诗,你快点把小本子拿出来做笔记!”
阿丧取出炭笔,抱怨说:“姑娘每次都说诗句,不说意思,我怎么能懂嘛!”
“家中那么多书,问书去。你啊,学问不好,还偏偏不知道用功。”尽欢笑着摇头。
阿丧被说得面红耳赤,筷子一夹咬口包子解气,被溅了一鼻子热乎乎的汤汁,可把尽欢给乐坏了。
尽欢给他递上手帕,他悻悻地抹了抹。
“姑娘,说真的,我真不希望你再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