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不好?”扎鲁问。
和折说:“这还不懂么,你让主子除掉顾尽欢,现在主子没了对手,没人斗嘴斗法,当然寂寞了。”
沈扈道:“过去,我看过一本书,里面有个人说——我过去最恨一个人,可他现在是死是活,对我已经不重要了……也许,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态罢,只不过因为毫无恨意,反而心里不是个滋味。”
扎鲁道:“那我再把她找回来?”
沈扈哭笑不得,拉住他:“哎,哪有为了不饿死大夫就去惹瘟疫的!不是本末倒置了么。”
扎鲁和折对视,耸耸肩。
沈扈沉默了一会儿,眉毛一扬,嘴撅得老高,笑着说道:“你还别说,她这猛地一不在,我还真有点儿想她!”
扎鲁和折又对视一眼,指着他鼻子异口同声道:
“贱!”
扎鲁把腿一盘坐下,抓起一把瓜子就嗑起来,问:
“哎主子,我不懂哎,你对这个,这个这个……”
“这个什么!”
“顾尽欢呗。你对她到底怎么个感觉啊?”
和折也凑过去,从他手里抠出几颗瓜子:“对啊主子,我也想知道!”
扎鲁把手拿开:“盘子里不还有么,你非得抢我的做啥!”
“别小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