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升迁,我没能喝成你的酒,这次庆祝我回来,咱俩得不醉不归。再说了,你欠我人情是不是,把我送大牢里吃那些苦头你忘了?”
沈扈道:“不是,顾大人,这话你不能这么说,你要是这么说的话……”
她神气:“怎么样?”
他无奈:“行罢,那就来上一两杯。”
尽欢满脸堆笑:“这才是嘛,来来来,沈大人请。”
一点不避嫌,拉着他胳膊就请了进去。
感情这东西谁先开始认真,谁就或多或少地要经历一番折磨,不管是甜蜜的折磨还是痛苦的折磨。
沈扈本是欺骗自己做戏给她看,让她以为自己真的喜欢上她了,从而对自己放下戒备。
没想到……有些假戏真做。
此刻难得顾尽欢主动接近他一次,还这么亲昵地挽他的胳膊,沈扈算是栽在她手上了。
酒菜早已在圆桌上摆好,青瓷碗碟,白玉酒器。红木的圆凳摆了两张,中间一方帕子叠好搁着。
“就我们两个人?” 沈扈看看那两张圆凳,拿眼睛不住的往四处瞧。
“当然就我们两个,你还希望有别人么?我这不是跟你最亲么,才请的你!”尽欢道,“怎么,你要是不愿意,我这就出去,请一帮赵钱孙李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