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马春风,一字一顿地道:“自然是凌迟处死。”
那人眼中流露出惊恐,口中堵着布块说不出话来,只能拿头不停地往地上磕,砰砰作响。
马春风身子一抖,脸上肌肉很明显抽搐了两下。
韩呈心有不忍:“这,重了点罢。”
朝中大臣也纷纷说刑法过重。
“圣上,草臣以为不重,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,这些毒害百姓的恶瘤如果不除,天下人贩子都不能得到当头一棒的警告,那么不知还有多少百姓要遭殃。请圣上想想小公主罢!”
尽欢说得恳切动人,其实是真的发自肺腑。她经历过啊,她的小侄子。
若不是当初无权无势,她恨不能将天下人贩子统统杀个干净!
韩呈被最后一句话扎到了心,当即下令:“你说得对,实在可恶,罪无可恕。就按你说的办——朕今天就为了小公主,恢复凌迟之刑!来人,拉下去!”
那人头磕破出血,如一只打霜的茄子拖着一路血迹被带下殿去。
这时,宿醉刚醒的沈扈衣衫不整地出现在殿门口,看着眼前这一幕茫然无知。
尽欢看了看呆在原地木鸡一样的马春风,又看了看跌跌撞撞进殿的沈扈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圣上恕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