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免礼。怎么样了?”
老御医梁楚钰说道:“回圣上,臣等为沈大人洗了胃,中毒症状已缓,命是保住了。不过以沈大人此刻的身体情况,他还要昏迷几日。这几日需要喂食解毒的汤药,至于是否能完全根除,有待观察。”
“会不会再出问题啊?”韩呈追问。
“回圣上,不好说。并非是救治问题,而是因为不知道会不会再有人下毒害人。”
梁楚钰这一晚在救治过程中,听扎鲁和折埋怨多了,又不是很看得起顾尽欢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,因而忍不住话里藏话。
尽欢见他瞄了自己一眼,顿时被这匆匆一眼震惊到。
好嘛,树敌都树到太医院来了!
韩呈余光瞥了瞥身边的尽欢,道:“怎么再会有这种事呢!这里是皇宫大内,守卫森严,谁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杀人?沈爱卿就留在这儿治疗,等没有危险了住在大内调养一段时间。就这么办,朕看谁敢动手!”
尽欢心中五味杂陈:
酸的是,韩呈对沈扈的特权与关心爱护;
甜的是,至少在大内,真正要害沈扈的人下不了手;
苦的是,这样一来,自己因为暂时没有办法洗脱嫌疑,就无法在他身边照顾。
她挑起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