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飞?朕看你来了!要这下真能把你踢醒了,朕再多踢你两脚。”
沈扈缓缓睁开双眼,哭笑不得:“哎哟,圣上……”
所有人又惊又喜,笑的笑是哭的哭。
韩呈道:“你小子是在装呢?”
沈扈有气无力地道:“臣不敢,臣……”
尽欢赶紧接着这个话茬,把吹捧的本领发扬光大:“沈大人现在说话不方便,还是臣替他说罢。沈大人的意思是啊——圣上这脚是威力无边,您瞧这一脚下去,就把沈大人给踢活了!看来沈大人要好得快些,得再挨那么两下!”
几个人合在一块笑。
“哎,顾大人,您这是替我说话呢,还是挤兑我呢!”沈扈裹紧小被子,“我这样非得被你再气死一次。”
说到这儿,他问:“对了,我是怎么……怎么就这样了?”
韩呈一听这话,手往后一背,挺着腰杆道:“还不知道啊。害你的人现在还没抓着呢!”
和折瞄了尽欢一眼,道:“主子,你是被人下了毒给害了。”
沈扈头脑不清楚,道:“下毒……这?”拍拍脑门,“哦,对,我记起来了……我昨天夜里头晕得很,下了床又想吐来着。”
和折道:“主子,不是昨儿,你已经昏迷三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