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欢抚摸她肩膀:“你也别急,这不算大事罢?”
她一口茶差点没呛住:“咳咳,这当然不是,更狠的在后面。”
“不着急,你慢慢说。”尽欢哭笑不得,还没意识到有多严重的后果。
孙灵泽道:“你知道我们每年通过药材进货、学习治术其中的差价可以获利多少?”
尽欢摇摇头。
“四万两银子!”
尽欢吃惊:“哇,那不少!”
孙灵泽道:“上下那么多张口要吃饭,那么多器术要保养,本来分下来就已经不多了。你又知道现在真正到我们一所医馆手里剩多少?”
尽欢又摇头。
“四千两!”
尽欢更加震惊,声音一下子就抬高了:“活活砍掉了九成?这……”
孙灵泽长叹一口气:“医馆上下运转,四千两算个狗……啊!不是我们多要钱,可是都得养家糊口是不是?我们每个月的俸钱是十七两四钱,还不如普通农民。现在改革的刀子直接要切断大头,难道年底就分个一百两银子回家过年?”
尽欢若有所思:“你说的确实是个问题,十七两四钱,真的是少了点。不是我说,现在大夫都这么不受待见么?”
孙灵泽冷笑:“哼,在我们上面,做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