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他是站在尽欢的立场来讶异。
“不多。不砸钱,怎么挣钱?”她搬来一张凳子,让他坐下来,“来,咱们来吧里面所有有价值的意见都整理一下。”
宋双逍问:“我刚刚看了两张,有些内容还是满露骨的,都可以说是‘在大逆不道的边缘疯狂试探’了。圣上能看得进去么?”
尽欢笑道:“这些话由他们来说确实不合适,可是别忘了,我们就是统治者,由我们说出来,圣上会权衡的。要改革,要从下面的人身上刮出油水,也得掂量掂量后果。水至清则无鱼,他不会不懂这个道理。”
宋双逍入官场时间尚短,对韩呈这个帝王几乎是毫无了解。
听着这番解说,觉得有道理,又不敢全信。
“咱们现在不在朝中,有些话没法跟圣上说,而这个时候,最怕的就是其他人吹耳旁风。要想稳住圣上,就得对这些风下手。”她深知那些提倡改革的人会借着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大做文章的。
尽欢打开刚抓完的一包药,抽出夹层里的纸,上面是用蝇头小楷写着的就诊大头明细,以及各地一些支持派名字。
“好得很。”尽欢微笑,收起纸,胸有成竹,“双逍啊,咱们今天就把折子写好,听听朝中的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