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州府打头,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一一回过去,然后再向全国各个州府下发指令,按照京城的处理方法,所有州府要进城的外来人员统统隔离观察,必须到位!”
“是!属下立刻去办!”
周围又恢复暂时的平静,一切似乎都在有条理地进行着,可她的心里总是不得安宁,有什么事情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,让她发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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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嚏——”远在德州落脚的沈扈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大喷嚏。
“主子,这是和折来的信。”扎鲁这次跟着他出门,而和折留在京城。
沈扈揉揉鼻子,一面接过拆开信封,看着看着脸色就由轻快变为土灰:“京城出事了?”
扎鲁赶忙凑过去,问:“什么事?”
沈扈没回答,一页页看下去,纸上是一些奇怪的看不懂的外族文字,扎鲁也在一边看,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。
“瘟疫?主子,这!”他顿时紧张起来,这可是一死一片人的灾难啊!
沈扈看完心绪不宁,面前跳动的烛火晃眼睛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到这会儿才有信过来,可见这几日京城里忙成了什么样。圣上住的地方都能闹起大瘟疫,朝廷应该人人自危罢?
信里说现在是尽欢全权负责此事,看来是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