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竟挪用公司的钱,你是想坐牢吗?”
“妈,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抚着辣辣生疼的脸,楚宁委屈落泪:
“我顶着凌司爵未婚妻的头衔五年,他迟迟不肯娶我。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我吗?她们都说我是凌司爵玩完不要的破鞋子。
我实在没办法,我才弄来这个戒指给自己撑点脸面。我本来想用完就卖掉,把钱填补回去。
哪里知道凌景墨那个小混球偷走了钻戒,还用我的名义送给老太婆,我想要回来都不能要。”
听完她的哭诉,唐婉芸有些心软。
自己女儿当了凌司爵五年的未婚妻,迟迟没能入门,难免让人诟病,也难怪她会这么沉不住气。
深吸了口气,唐婉芸沉声问:“你挪用公款的事,有谁知道?”
“除了财务总监,没别人了。”
唐婉芸沉默了一会,说:“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压下来。至于戒指,既然送出去,就没有要回的道理,但不能白送,怎么也得从老太婆身上讨得一点好处。”
“好处?”
“凌家有一只祖传的白玉手镯,是传给儿媳妇的,只要你能拿到它,以后就不用再受人嘲笑,这个两亿也不会有人敢追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