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你。”
“我？”方芸仰头大笑：“楚南雪，到了这个时候，你还在说大话。这次你是跑不掉的，就算N&M告不了你，我也会和我师叔一起把你告到底。”
“你师叔？”
楚南雪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幽深的光。
看来她已经知道“云天”和卡卡的关系了。
有意思！
“对。卡瑞拉和“魅影”都是我师傅的师妹，也就是我的师叔。”
这件事，她也是直到刚才接到她师傅的电话才知道的，她的师傅让她一定要维护好小师叔的版权，把楚南雪这个抄袭狗送进监狱。
最重要的是，一定要把楚南雪抄袭的那些图拿回去给她，不能再传扬出去。
楚南雪闻言，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：“少臭不要脸的乱攀亲。”
师妹？
云天那个臭不要脸的老女人，也亏她好意思提这件事。
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师傅，就有什么样的徒弟。
师傅无耻，难怪能教出来的徒弟这样阴险狡诈。
“你才臭不要脸，我说的又不是你……”
方芸回怼的话没说完，就见楚南雪径自推门走进法庭，顿时气得直跺脚。
楚南雪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