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已经让我们凌家成为笑话，你还那么袒护她，你是疯了吗？你老实说，你是不是早就那个女人是“魅影”？”
凌司爵也不瞒她，点头道：“是。”
秦玉香一听，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：“你知道却不告诉我，眼睁睁看着我成为所有人的笑话？好……好……我真的是养了个好儿子，竟然帮着一个外人算计亲妈……”
“我提醒过，也阻止过，是妈你不听劝一意孤行，这能怪得了谁？”凌司爵神色淡漠，语气冰冷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这一切是我自找的？”
凌司爵没说话。
秦玉香当他默认，顿时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，她跌坐在沙发上。
“妈……”凌司爵赶紧扶住她，却被她无情推开。
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，秦玉香双目赤红的瞪着他，“你眼里要是还有我这个妈，你不要再让那个楚南雪出现在我面前，让她彻底在青城消失。”
“这可不行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今天的庭审是全平台直播，所有人都知道楚南雪就是魅影。凌天的几个大客户都打来电话，指定要楚南雪设计他们家的产品，否则取消合作。”
秦玉香听他这么说，心底涌起一股不好